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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源:头彩网
                                                              发稿时间:2020-08-15 10:27:05

                                                              镇安中学图片。图片来源:镇安县人民政府

                                                              澎湃新闻多次致电镇安县委宣传部和镇安县教育局,截至发稿前,无人接听。

                                                              1989年美国制裁也是外资全撤,那个时候苏联解体了,唯一的依靠西方资本全撤了。当时中国正在工业化高涨时期,外资撤走是很突然发生的,所以中国全无准备,于是进入了4年的衰退期,直到1993年才再度进入高涨。我们很清楚的记得,当时农民收入增长速度下降,农产品卖难,城市企业一片萧条衰退。在这种情况之下,中国人当时有一套应对办法,最终走出了危机。只是这个过程是磕磕绊绊的,中国当时以国内的财政金融为主要调控手段,虽然出现了经济增长,但经济增长很快就导致1994年的严重通胀,从一个危机到另外一个危机。然后逐渐转向外需拉动为主,逐渐又恢复对西方的各个方面的依赖关系,一直进入到新世纪加入WTO。

                                                              老冷战时代,两大对立阵营各自是不同体系,很多人说新冷战不可能走回去,当然不可能,因为我们早就不是苏联东欧体系了。我们从很早就开始改了,到1980年代的时候已经主动对西方开放了,所以我们现在是纳入了西方全球化体系,应该说这是一个世界一个体系,但是仍然存在着对抗性矛盾冲突。我前面讲过,老冷战时期中国不是主要矛盾,后冷战时期是“中国崩溃论”为主,进不了主要矛盾。那到新冷战呢,中国是被动的成为了主要矛盾的非主要方面。

                                                              当中国要搞“10+3”,“一带一路”,沿路国家都建立双边货币互换协定,甚至开始大规模投资非洲和拉丁美洲,等等。中国开始将外汇储备过剩的美金用于投资发展中国家,而不是去买美债,就不会得到美军的支撑,美军支撑的是人家的投资。而中国自己又没有军事实力去支撑保护投资。你以为你按照美国的制度和自由市场经济规律去做投资,但被人家说成是修正主义,说成是新殖民主义,新帝国主义,各种各样的帽子都扣在中国头上,百口莫辩。这些事情,给了中国一个很沉重的教训。

                                                              直到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当中国的产业资本崛起,中国进出口所获得的贸易盈余大量增加,因为中国的金融管制和强制结汇,对冲贸易盈余增发大量人民币,使得中国成为世界第一大外汇储备国的同时,又是一个人民币金融资本大国。中美因为金融资本的大国竞争,在21世纪的第二个十年就爆发了所谓的新冷战冲突。而这个新冷战不再是美苏斗争时的“一个世界两个体系”,而是“一个世界一个体系”。

                                                              从政治角度来说,如果这些措施伴随着局部军事冲突,比如南海冲突或台海冲突等突,一旦冲突同时发生,那意味着什么呢?意味着整个西方连同政治制裁、经济制裁以及金融制裁一起上。在那种情况下,对中国来说,直接损失是什么?一旦进入政治经济军事的全面制裁,中国在西方所有的投资,包括在美国国债市场的投资,都会被扣下。意味着,美国可以这种手段直接占有大量中国在海外的资产,同时赖掉对中国的欠债。中国是美国最大的债权人,我们在美国至少有一万亿美元的国债市场投资。这就像我们说的,打垮了苏东体系之后,美国和欧洲的各种金融资本,大大收割了一波苏东国家实体资产的韭菜。

                                                              在这些事情上,大家会看到越来越多的不能用正常理性来思考的问题、不能用正常理性来对待的事态。比如,一般从经济理性出发,中国和美国这两个国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也离不开谁,因此不用担心,美国人不会冒着这么大的损失来跟中国强行硬脱钩。这些都是从以前教科书上看到的逻辑解读所形成的理性思考来做的判断,无可厚非,因为我们过于习惯如此,习惯这种分析方式。但是,其实在冷战期间,这种经济理性都不再是主要考虑。如果参考过去冷战的经验教训,大家应该知道,连像卓别林这样的喜剧演员,因为他演的很多电影是表达下层社会的尴尬和痛苦,因此被直接说成是共产党而受到批判。美国在冷战初期甚至把推行“罗斯福新政”的罗斯福总统,也当成共产党。

                                                              美元的结算份额下降,当然美元作为世界储备货币的地位也会下降。这就造成了对美元在后冷战时期所形成的金融霸权的巨大挑战。美国如何应对这种挑战呢?我们都知道一个最简单的道理,美元的背后是美军,有美军撑着的美元才是美金。美军对美金的支撑需要一套制度来维护和巩固,这就是所谓的美制,美国的制度体系要求大家都接受,你接受之后美国的金融资本才能方便的占有你的收益。制度转轨这个概念就成了各个发展中国家最常见的说法,往往包装成各种普世价值,要求你必须接受。比如原来说让中国融入,就是让中国按照美国的制度设计来进行改革,你没按照这一套改,你就属于被美国排斥的目标。

                                                              当这一系列的冲突和挑战正在发生的时候,也就是我们所说的新冷战的非理性的挑战一个接一个不断发生的时候,那中国将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应对呢?首先,大家应该注意到最近中央会议上领导人明确讲的,中国未来将推动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的双循环战略,也就是说并不放弃国际循环,只要现在这个全球化不解体,只要对方没有真正实现彻底的去中国化,中国还是会尽最大的努力来维护住利用国际市场的这个外部条件,特别是像能源、原材料各方面的进口依赖,恐怕以中国目前的生产能力,国内的资源根本不可能满足。